“好,那我就告辞了。”张槐清揉了揉月空蝉的头,转身离去。
确定张槐清真的离开了,鱼暮弦才凑近月空蝉坐着,脑袋靠在月空蝉脸庞上:“我亲爱的月妹妹。”她伸手握住月空蝉的手,把玩着,“谢谢你留下来,我心情有点烦,陪我会儿好不好?”
“好。”
二人就这么在院中坐了一刻钟,鱼暮弦这才坐正身子:“谢谢,我好多了。”
“鱼姐姐客气了,我们是朋友,以后若是心情再不好,我帮得上忙的话,也可以来找我。”月空蝉淡淡一笑。
鱼暮弦跟着笑了笑:“月妹妹最好了。”
“之前我答应鱼姐姐替你修凤冠,不如就今日吧?”
鱼暮弦眨眨眼,伸手摸了一下头上的凤冠:“不用,已经修好了。”
听此,月空蝉有些懊恼:“抱歉,明明答应你了,结果事情太多,没来得及。”
鱼暮弦拍拍月空蝉的脸:“你刚才都说了,都是朋友,客气什么?不过,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月妹妹愿不愿意?”
“我愿意。”
鱼暮弦噗嗤一笑:“我都还没说是什么事呢。”
月空蝉歪头:“难不成鱼姐姐还能害我不成?”
鱼暮弦仰头大笑几声:“那自然不能。”她拉着月空蝉起身,随后走到院中某处。
月空蝉只觉似乎脚下空了一瞬,下一刻,耳边便传来海浪的声音,鼻尖尽是湿润的空气。
鱼暮弦拉着月空蝉在沙滩上坐下,为月空蝉解释:“这里是神山,我从小长大的神山。神山上面是鱼家辉煌的宫殿。我们眼前是若海,虚弥最大的海。
无人境,龙洲,流岛……都在若海上。”
月空蝉疑惑开口:“鱼姐姐带我来若海干什么?”
久久得不到鱼暮弦的回应,月空蝉这才反应过来:“抱歉,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鱼暮弦笑了笑:“没有啊,你又不知道,道什么歉?我那凤冠,是我母亲唯一的遗物,所以我很爱惜,那次失手,低估了敌人,这才损毁。
我以后一定不会让它坏掉了……月妹妹生得晚,不知道鱼家那些破事儿,我也就不说来污你耳朵了。只是啊……暮弦想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