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莱尔斯突然松开抓紧两人的手,任由黑色细线吞噬两人,旋即猛地打在两人后颈上。
查理当即失去意识,沙威则发出一声惨叫,于是莱尔斯沉默着给沙威补了记手刀,后者这才昏死过去。
接着,莱尔斯取下脸上的面具,露出清秀的略显疲惫的,却又满是淡漠的脸。
他动作不停,紧接着摸向后脑勺,左眼的绷带缓缓滑落在地,露出已经差不多愈合的左眼,他深深吸了口气。
“兜兜转转,最后还是要这样。”莱尔斯发出一声算不上叹息的叹息,旋即转化为【路人】,控制着双眼瞪大,左手伸出两根手指,手对准左眼猛地用力插下。
钻心的剧痛传来,莱尔斯只感觉左眼一黑,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滚落,染红了脚边的土地,他强忍着剧痛狠狠一拔,一颗染血的眼球从他的眼眶中挤出,落在掌心,被他丢在脚边。
没有丝毫停顿,莱尔斯染血的手指从胸口取出上苍之眼,调整了下上苍之眼的方向,一只手指撑起眼皮,紧接着将其按向自己血淋淋的左眼,按入自己的眼眶。
在上苍之眼进入眼眶的瞬间,莱尔斯立刻感知到某种变化,这颗眼球似乎活了过来,主动连接起自己断裂的血管和神经,左眼传来的灼烧和剧痛飞速泯灭,片刻后,这颗眼球居然完全和他融为一体!
“早知道就不来这里了,也不必经历这场灾难……不过,有机会拯救这里,也好。”莱尔斯心底微微叹息了句。
之所以先前没有直接扣眼珠,防止伤口感染是一方面,顶着血呼啦滋的左眼乱跑无疑与将可疑写在脸上没什么区别。
短暂思索间,他已然能通过上苍之眼看到东西,不,比看到更多,他能够通过上苍之眼看清楚更多细节,这包括之前的命运轨迹,精准的丈量距离,辨别动植物和建筑的年岁,病变程度毫不夸张地说,他仅靠看就能分辨出病人的病变位置。
他能够清晰地解析出四周的丝线实际上非常细小的怪异的黑色稻苗种子,它通过动物的毛孔钻入动物体内,连接血肉试图扎根生长这更像是某种全知的视角。
同样的,这也导致他两只眼睛看到的景象发生了眼严重的抽离,左眼清晰而右眼模糊,导致他的大脑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