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她开始在意许清苒的存在,也就代表孟晚溪不想离婚了。
傅谨修开心都来不及,只想哄她开心,没有思考其它,当即就打电话安排。
挂断电话,他起身拿了热毛巾过来,仔仔细细给孟晚溪将泪水擦干。
“别哭了,心肝,你要我的命。”
“傅谨修,我不要你的命,我只想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傅谨修迫不及待想在孟晚溪面前和许清苒做个了断,这样孟晚溪就不会再怀疑他,他就能和孟晚溪继续过日子了。
孟晚溪很配合,跟着他出了门。
小洋楼。
许清苒正在给詹芝兰泡茶,她知道詹芝兰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人,因此态度要多乖就有多乖。
詹芝兰吹着茶水,一副淡定的模样,“这房子我已经要过来了,以后你就乖乖在这养胎,但你要记住一件事,前几个月一定不要让他发现你怀孕,现在孩子还没成型,他打掉没有负担,一旦孩子大了,他就算想打也未必舍得。”
“妈,我都听你的。”
外面突然传来汽车的引擎声,许清苒吓得毛骨悚然。
傅谨修来过两次,像是索命的恶鬼。
“他,他又来了!”
詹芝兰也觉得奇怪,“他平时那么忙,怎么有时间过来的?你别慌,记住我的话。”
几辆车先后停在了院子里,许清苒觉得大事不妙。
以前都是他独自一人过来,连助理都没带,今天怎么来了这么多车?
傅谨修不想和许清苒打照面,便没有下车。
很快秦助回来,他的面色显得有些为难:“老板,你母亲也在这。”
詹芝兰站在门口,声音穿透窗户传来:“谁让你们来的?这房子我要了,谁敢动?”
许清苒挽着詹芝兰的手,有她撑腰,许清苒也有了底气。
只要傅谨修没来就好。
刚这么想着,她就听到关车门的声音。
阳光下,傅谨修长身玉立站在黑色的库里南旁边,白衬衣扎进黑色西裤里,上身是一件剪裁得体的毛呢西装,身形挺括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