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有从高处跌下来才是最痛的。
她会亲手将许清苒捧到最高点,再狠狠将她推下来,那样才能摔得粉身碎骨!
在这之前,她要切断和傅谨修所有的联系。
孟晚溪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这两天她的孕反强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肚子里还有一个小家伙的事。
在夜深人静孤寂的时候,她也曾经有过动摇的念头。
这个孩子不仅仅是傅谨修的,还有她的一半血脉。
如果她打掉了,或许将来再无法受孕。
此时此刻孟晚溪不会再有这样的想法。
她宁愿孤独终老,孑然一身,也不会再被人用链条拴着度过余生。
她对傅谨修已经仁至义尽,从今往后,她可以心安理得的无情无义。
真诚开不了的花,但她可以让它长满尖刺。
反正她已经一身血淋淋的伤疤,她不介意让傅谨修,傅家,许清苒一同品尝她的痛苦!
她的外婆差点就死了。
她的孩子也要因此丧命。
她甚至会终生不孕。
所以她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必须要承受这些痛苦和磨难呢?
既不能痛快活着,那么,就一起死吧。
到了医院,孟晚溪对霍厌道完谢下了车。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她没发现霍厌按下了车窗。
霍厌听到孟晚溪清冷的声音:“主任,是我,我想好了,这个孩子我不会留。”
“算算还有十天左右,可我等不了那么久了,七天吧,七天后你帮我流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