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脸看他只有一个人,原本还想逞凶,使劲地挣扎了一通,但发现不管他用多大的力气好像都挣不脱他的脚。
看他瘦瘦削削的,像个一阵风就能被吹倒的弱鸡似的,但没想到他的力气居然如此之大,他越挣扎,脸上被踩的力道越大,他心里一阵害怕,知道这是遇到厉害人了,常年混迹街头养成的察言观色让他迅速埋下头去,十足十地谄媚:“没……没谁,不关我的事……只是……只是凑巧碰上了!”
眼前这人他弄不过,身后指使他的那人他更加惹不起,只能自己把这锅顶下来。
赵景还要再问,齐云姝突然一阵颤抖,嘶着声音小声哭泣:“疼,疼,脚疼,我要回家!”
“好,好,好,别怕云娘,我们回家,我这就带你回家!”赵景看向她的小腿脖子,上面红肿一片,粗看也不看不出到底怎么了,但见她疼得连眉头都皱到一起了,知道是耽搁不得,但眼下这人又实在讨人嫌,他遂抬起脚一脚踹到麻脸脸上,这笔帐暂且留着,以后再来算!
他抱着齐云姝急匆匆离去。
他连家都没回,径直将齐云姝抱进了镇上的济世堂里。
这是一家集抓药和看诊的医馆,里面坐诊的大夫姓左,最是擅长跌打损伤。
瞧过齐云姝的伤,他下了结论:“脚踝被人用力拉扯过猛导致脱臼!”
他看向面前这对年轻的夫妻俩,男的清俊女的娇美,心里不由得想歪了,鲁着颔下几许粗胡茬好心提醒着:“年轻人,这夫妻敦伦之事再是美妙,然而事事不可过度,此事却也需索取有度方是正道!”他这话有些咬文嚼字,齐云姝疼得有些迷糊,没咋听清楚,但见完全听明白了的赵景脸颊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子。
她不明所以,悄声问道:“赵景,你怎么呢?”
赵景不自然地眨了眨眼睛挡住那一脸戏谑地瞧着两人的大夫的目光,握住她的手故作镇定:“没事,只是大夫说你的脚踝脱臼了,暂时不能随便移动,我先带你回家,再给你敷药熬药。”
左大夫给开了外敷内服的药材,赵景借着这个借口去整理药材了。
齐云姝瞧见脚踝被处理过了,已经上了一层药了,那药膏凉丝丝的,很是舒服,已经没有先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