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姐好!”看在黄员外给的几两银子的份上,齐云姝礼貌的点头问好。
“是你,你不就是谨谕哥哥新娶的那个娘子吗,大婚之夜要死要活,害得谨谕哥哥守了你一夜,还自降身份卖字谋取银两以供你拿药,可你却不知好歹,竟然还心心念念惦记着你的前未婚夫,真是不知廉耻!”
一见面,黄玉莹就牙尖嘴利地将齐云姝狠狠地怼了一通。
要是旁人肯定早把头低下,无颜无人了,齐云姝却不,她更不是一个平白受气的人。
况且寻死觅活那人又不是她,朝三暮四的也不是她,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努力想要活下去的齐云姝。
“原来你还知道我是赵景的娘子呀,那你有事没事上馆平阁找他做什么,还给他送亲自做的栗子糕,我告诉你,栗子糕里的蜂蜜放多了,太甜,你家谨谕哥哥不爱吃!”
“你……坏女人,难怪采莲姐姐被你欺负!”黄玉莹仗着家世本是在这镇上横着走的人物,何曾受过这般委屈,被齐云姝顶了几句就“嘤嘤”地哭起来,桌上的菜连动都没动就甩袖离开了。
田氏在一旁有些担忧地看着她:“云娘,这位小祖宗可得罪不得!”
齐云姝无奈:“哪里是我要得罪她,明明是她非要寻我的麻烦,也罢,都是我的错,给掌柜的惹麻烦了!”
齐云姝心下抑郁,站在台阶上望着长直而宽大的道路,心里有些许彷徨。
抬眼正好看到赵景站在门口的小巷子里,他的对面站着黄玉莹,她似是抹着眼泪,齐云姝还看到他给她递了一条帕子给她擦眼泪。齐云姝心口一滞,有一种突如其来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