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符玄却神色平静,丝毫不为所动,仿若早就洞悉一切。未等景元把话说完,她便神色自若地接过话茬,声音清脆且笃定:“步离人战首,呼雷。”
景元眼中闪过一抹赞赏,抬手轻轻鼓掌,笑意盈盈道:“不愧是符卿,心思缜密,聪慧过人,我这未尽之言,你竟瞬间领会。”
符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但很快恢复了一贯的沉稳,谦逊道:“不过是平日里多花些心思留意各方局势,不敢当将军谬赞。步离人此番潜入罗浮,来势汹汹,极有可能铤而走险营救战首呼雷。”
“所以当务之急,应该是即刻强化幽囚狱的守备力量,全方位部署,从增派人手、加固防御工事到升级警戒机制,不容有一丝懈怠,绝不能给步离人可乘之机。”
正当符玄自信满满,以为自己的献策能精准契合景元心中所想时,却见景元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浮现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解决步离人的威胁,固然是重中之重,但那些出逃的岁阳,同样不可小觑,甚至更为关键。”
符玄柳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过多年的历练让她迅速收敛情绪,虚心请教:“愿闻将军高见,岁阳虽出逃在外,可目前它们的行动似乎并不明朗,为何将军觉得其比步离人更需关注?”
“符卿,实不相瞒,往昔我与丹鼎司前任司鼎在战场上有过交往,虽说不敢自诩对她了如指掌、深知其心,但就我过往的观察与了解,她绝非那种会与岁阳狼狈为奸的人。故而,比起她主动与岁阳勾结,我更倾向于她是被岁阳附身,受人操控,身不由己。”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水滴石穿,非一日之功。岁阳附身想要彻底影响宿主的思维与行为绝非一蹴而就,必然是经过了长时间的谋划与布局。”景元目光深邃,透露出警惕与思索。
“况且,它们出逃的时机实在太过蹊跷。恰逢步离人潜入罗浮,演武仪典也日益临近,仙舟上下本就人心浮动,局势紧张。在这个节骨眼上,岁阳突然发难,实在是让人难以不起疑心。”
符玄凝眉沉思,试图凭借占卜之术,洞悉岁阳的行动轨迹。然而,岁阳相关线索寥寥无几,仿若隐匿于迷雾之中,让她的占卜难有进展。
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