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娘娘这话好没道理,你我就事论事,明辨是非,怎么张口便羞辱起人来?”
她的反诘令睿王妃顿时怒火中烧,疾言厉色地道:“本王妃知道你现如今厉害,依仗着美色,朝中有人给你撑腰,就如此的无法无天。就连本王妃都不放在眼里,敢对我不敬!
今日不给你一点教训,你怕是更要恃宠而骄!给我到外面院子跪着去,本王妃不让你起来,便不许起来!”
楚星月一唱一和:“姨母,这位温小姐可是我大表哥专门请来的贵客,如此发落她,大表哥只怕不高兴呢。”
睿王妃轻嗤:“他不高兴,只管来找我理论,看他有没有这个胆量。只要印绶未交,这睿王府还是本王妃当家。”
楚星月对着温酒得意地眨眨眼睛。
温酒低垂着头,道了一声“是”,转身走到院子里,跪倒雪地之中。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大雪已经下了两指厚。
膝盖跪在雪地之上,积雪很快就会融化,浸湿衣服。
而且,纷纷扬扬的大雪落在头发上,眉梢上,也会融化成水。
如烟也只能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愤愤不平。
知书为难道:“奴婢去回禀世子爷。”
“不必,”温酒阻止道:“你家王妃原本就是借我打他的脸。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不要让他为难。”
他来了又能如何呢?低声下气地央告?还是与睿王妃因为自己而争执?
睿王妃背靠的,可不止是她的娘家。朝中关系盘根错节,她的兄弟姐妹,还有子侄甥女,今日来的宾客里,有牵扯的估计有近小半。
顾时与虽说历尽千辛万苦,终于袭爵,但根基尚浅,这睿王府里,他还做不得主。
假如睿王妃借题发挥,拒绝交出原来的印绶,今日的册封仪式就不能顺利进行。
顾时与的辛苦没准儿就毁于一旦。
这气,自己就受了吧。
跪在风口里,不一会儿,温酒便冷得开始打颤。
双腿更是被冰雪浸透,如针扎一般发麻。
发梢的雪被热气融化,冻成冰柱,再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