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会解毒?”
林郎中点头:“解毒倒是不难,不过需要个药引子。”
“什么药引?”
“血脉相承之人的指尖血。”
“怎样算是血脉相承之人?”
“父亲或者子女。”
顾弦之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个好说,本世子这就派人去将温大人请来。时间上应当来得及。”
亲自过去寻温凌渡与沈将军,叫到一旁无人之处,将温梨中毒一事说了。
温凌渡自告奋勇:“我去。”
沈将军拦住他:“我的马快,还是我跑一趟。”
也不废话,抢先出门翻身上马,直奔御史府。
林郎中也不敢耽搁,立即开方煮药。
没一会儿,沈将军就风风火火地赶了回来。
手里端着一个茶盏,闯进后院:“血,药引。”
一抬头,瞧见侍立一旁的林郎中,顿时一怔,然后面色微变,手里茶盏也发出轻微的碰撞之声。
林郎中冲着他微微一笑:“沈将军,麻烦您揭开盏盖。”
沈将军单手端着茶盏,腾出两指,翻开盏盖,另一只手则蜷缩在袖子里,并没有动。
林郎中双手垫布端着药锅,看一眼茶盏里殷红的血。
他重新确定了一遍,意味深长:“是温御史的血吗?若是别人的,非但不能解毒,还会适得其反,延误时辰害了温侧妃。”
沈将军面色更加微妙:“温御史府上有要紧事情,脱不开身。温夫人随后乘车赶过来,我怕耽搁解毒,就先行一步。”
林郎中别有深意地点头:“那麻烦沈将军端稳了。”
将手里滚烫的汤药直接冲入茶盏之中。
有药汤泼洒出来,溅到沈将军的手上,他被烫得“嘶”了一声。
蜷缩在袖子里的另一只手仍旧纹丝不动。
林郎中古怪地瞧了他一眼,接过混合了鲜血的药汤,给昏迷不醒的温梨灌下。
大家紧张等待着温梨苏醒。
沈氏也跟在后面,心急火燎地赶过来。
一见到温梨,沈氏立即扑在她的身上:“怎么会这样?我女儿素来与人无冤无仇,是哪个挨千刀的,伤了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