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花灼然入府,世子来她这里的次数少之又少。
程文渊同她的关系再不似从前亲密无间。
她不过想让他念着自己的好,想借此缓和他们之间愈渐疏离的关系。
原想着腹中孩子月份早过了头三个月,不都说可以的吗?
她也不曾想事情竟会变成这样。
今日腹中不适,又见了红,已让她忐忑不安。
听到刘金武的话,她更是顷刻坠入深渊。
她不信事情就这般不能转圜。
“金武,不会这么严重,对吧?你别吓唬我了,赶紧给我开副保胎药,我卧床休养两日一定会好的。
孩子不会有事,他是侯府长孙,自然有祖宗庇护。”
“锦汐,我和你说过的,转胎药极容易导致孩子流产,你今日状况就是流产征兆。
事到如今你还要强行保胎吗?
逆天而行强行保胎,孩子生下来怕也不是健康的。”
“你闭嘴!不许你诅咒我的孩子!”
程锦汐眼神凌厉怒瞪刘金武。
好一会儿,她才放低了声音道,“金武,我是孩子的娘,我不能就这样放弃他。他是我日后的依仗,你再帮我一次,好不好。我要保下他。”
刘金武见她执意如此,也不再劝,只是叹气摇头,提笔写下药方。
“保胎药给你开了。至于能不能保住,能保多久,一切看天意吧。”
说完,提起药箱,头也不回抬脚出门。
门外,一个原本凑在墙根偷听的小丫头率先麻利跑出了院门。
不出片刻,消息就传到楚瑶那里。
程锦汐在强行保胎?!
那个女人究竟多大的胆子?
明明怀的是女胎,非要使用毒副作用极大的保胎丸。
她想要儿子,楚瑶勉强可以理解。
可孕期同房争宠,那就是她太贪心了。
又要争儿子,又要争男人。
她这么贪,怎么不上天?
如今明知孩子留不住,还要强行逆天保胎。
也就是草安堂那个大夫对她的话言听计从。
换做旁人,几个愿意搭理她?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