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坠冰河。
楚瑶苦苦哀求程怡不要伤害她家人,有什么仇怨冲她来。
要怎样报复她都可以,只要别动她的家人。
程怡眼神阴鸷道:“你不是最在意你的家人吗?那我就让你尝尝家人因你受苦,懊悔自责的滋味。你让我痛彻心扉,我就要你也体会心痛入骨的滋味。”
楚瑶跪地磕头,直磕得额头鲜血淋漓。
她哭求程怡放过楚家人。
却仍不能让程怡改变主意。
没几日,楚瑶就听说,狱中祖父被人打折了双腿、双手。
楚瑶如同遭了晴天霹雳。
整个人踉跄倒地,昏死过去。
想到此处,楚瑶袖中双手死死捏紧,才将将控制住撕烂程怡的冲动。
楚瑶眼中一片冰冷。
程怡却还在那自顾絮絮说着。
楚瑶没心情听她说什么。
见嫂嫂始终淡淡,表情极为敷衍。
程怡似乎也并不以为意。
不多时,秋月来报,四少爷程文才来给少夫人请安。
程怡这才不得不起身告辞。
出门时,正瞧见侯在院中的程文才。
“二姐。”
程怡掀了掀眼皮,瞥见他那身已经洗得发白的长袍。
她极为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没有搭腔,脚步连顿都没顿,径直从他身旁走了。
程文才似已习惯,脸上并无任何表情。
府中人除了二嫂和姨娘,就连祖母在内,都瞧他不起,把他视作隐形人一般。
程文才生母原是府中洒扫丫头,当年侯爷醉酒强拉了她进屋伺候。
醒来见她相貌平平无奇,很是厌弃。
只那丫头肚子争气,很快传出有喜。
侯爷被迫纳了她为姨娘。
只是侯爷并不喜她,甚至不曾再看她一眼。
老夫人更是嫌她身份低贱,又是爬床上位的姨娘,根本不待见她,平日不许她靠前。
陶姨娘虽说是姨娘,但连个伺候丫头都没有,每月守着程文才和那一点月银度日。
好在陶姨娘心性淡薄,能让她守着儿子,就足够甘之如饴。
程文才倒是随了他姨娘的性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