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武官险些喷笑,三名大汉愤怒不已,但他们不敢动手。
因为根本没可能打得过。
如果不能把人带过去,他们就只有死路一条。
祁玉玺开口闭口把“执天宗”的人称作老鼠,不是故意激怒他们。
这些人只配做阴沟里的老鼠!
大汉的耳朵里塞着耳麦,里面说了什么,大汉说:
“我们的基地没什么可保密的。
只是我们宗主喜欢安静,讨厌某些臭虫去打扰。
下车后,你们可以继续拍摄。
我们也会保证你们四个人的安全。”
祁玉玺压了压帽檐:“阴沟鼠的屁话你们恐怕自己都不信。”
转向记者,
“到了地方,保护好自己,我可能会分不出手。”
说完,不等那名大汉再说废话,祁玉玺率先向那辆车走去。
四名记者没有收起器材,快步跟了过去。
大汉气得跳脚,转身追过去。
电脑前有很多人都哈哈大笑。
能在祁宗师的嘴上讨便宜的人,恐怕还没生出来呢!
更阴鸷的声音:“这小子倒是尖牙利齿!”
“宗主,这祁玉玺据说是有一副毒舌。
而且其本人极其狂傲,谁也不放在眼里。”
“我会把他的舌头割下来,煮成汤的。”
上了车,摄像师关闭了摄像机的摄像功能,保留了录音功能。
车窗全部被黑布蒙着,只有前方的挡风玻璃是可视的。
因为祁玉玺说了那样的话,大汉没有强制他们收起摄像器材。
记者手里的话筒对着开车的大汉。
针孔摄像机把车内的场景和挡风玻璃外的景象清楚地拍了下来。
汽车发动,坐在副驾驶上的另一名大汉却纠结了。
本来按照他们的计划——
祁玉玺到了之后,他们把祁玉玺带上车。
然后让他蒙上眼睛,把他秘密带到他们的基地。
可现在,祁玉玺把声势闹大了。
不仅带了随行的记者,还张口闭口骂他们是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人。
上头的人大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