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剑不错,不过还要再养养。”
英图双手抱拳:“这柄剑老朽起名为‘阴阎’。
阴曹地府、阎王之剑。
如此阴寒之剑,即便是出自老朽与徒儿之手,老朽却也无法直接触碰。
听闻祁大宗师修的是天下至阴的剑法。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祁玉玺:“既然是阴曹地府、阎王之剑,那不到阎罗殿走一圈,可对不起这把剑的名字了。”
英图和英客不明白祁玉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祁玉玺却看向师父:“师父,我要去金陵一趟,七日后回来。”
金陵?!
现在全球的古武者,只要听到“金陵”二字就会心抖。
百里元坤和岳崇景也同样如是。
祁玉玺却没有多解释,说:“师父,我走了。”
说罢,他拿着剑就走。
百里元坤急忙喊住他:“你要怎么去?”
祁玉玺:“去机场,有哪架航班,就买哪架。”
“……”
“我走了。”
岳崇景:“安安!还是让你师兄安排飞机送你过去吧。
你就这么去机场,安检就过不去。”
祁玉玺蹙眉,似乎才想到这一点。
不过他紧接着就说:“不用了,我找邬栖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