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建议是,郗老家主放弃。
不要想着安安与郗家亲厚起来;
更不要指望安安认祖归宗。
你们就当没有安安这个孙子。
有子翊在,我百里家与郗家就不可能断了联系。
但安安,你们就不要去‘勉强’他了。
昨天,安安还是给了他爸爸面子。
下一次,谁都不敢保证他还会不会给他爸爸留面子。
作为长辈,我们也并不乐意看到安安跟你们郗家闹得太僵。”
郗润怀的老脸早就挂不住了,黑沉黑沉的。
郗夫人抹眼泪,郗琰钺不便吭声,郗舒语是不敢再吭声。
百里元坤作为祁玉玺的师父,他这番话,不仅是祁玉玺的意思,也表明了百里家的态度。
百里元坤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哪怕郗润怀再不甘心,他也不能当场说他不接受。
一人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一看到他,百里元坤就问:“安安起来没有?”
凌靖轩:“他还在睡。”
郗润怀趁机对郗琰钺说:“问问你哥在哪。”
郗琰钺给大哥打电话,然后抬头:“手机关机了。”
接着郗琰钺又打郗龙的电话,却依然关机。
或者说,四郗的手机全部关机。
岳崇景:“靖轩,你跑一趟玉安园,看看郗家主在不在。”
“好。”
凌靖轩出去了。
过了会儿,他回来说:“郗家主不在‘玉安园’。”
岳崇景明知故问:“他没说会去哪吗?”
凌靖轩:“昨晚我和安安走得早,之后没见过郗家主。”
郗琰钰这是明显回避他们!
这是郗家人和侯永权的第一反应。
百里元坤、岳崇景和凌靖轩当然知道郗琰钰干什么去了,不过他们不会说就是了。
这个插曲缓解了之前尴尬和沉闷的气氛。
郗润怀把话题引到了古武上,岳崇景和百里元坤也就顺着转移了。
金陵的地下隐藏着一个门的事,以及功法的等级,岳崇景前一晚的宴会上并没有提及。
之前他在金陵就说过一次,但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