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他不要拒绝我们作为他亲人的身份。”
祁四爷爷真不知说什么好了。
认不认,不是他说了算。
可他又不能这么说。
说了好像是他们老祁家在找借口,不让孙子认人家亲爷爷、亲奶奶。
祁路根开口:“郗老先生,我们自然是理解你们作为安安亲爷爷、亲奶奶的心情。
我爹娘还有我们两个舅舅,还有他大姨,没少跟他提这件事。
说句不怕您笑话的话,我们家安安从小就没人管得了他。
家里的老老小小都惯着他。
从来没跟他说过一句重话,更别说动他一根手指头。
那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
结果就把他养成了现在的这个脾气。
说他说一不二那是好听的,其实就是任性、脾气大。
这要搁现在的说法,那就是小皇帝、小霸王。”
祁路坎和祁良生在一旁点头,这话大哥(亲爹)没夸张。
祁四爷爷开口了:“也怪我跟他奶奶。
总想着他没爹没娘的,怕他受委屈,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到后头他师父也是宠着惯着,结果这孩子就成现在这样子了。
外头的人都说他是大宗师什么的,其实任性得很。
昨天晚上回来我也说他了,也跟他说了你们今天上午要过来,让他早点起床。
结果,现在还在床上赖着睡懒觉,谁去叫都不理。”
反正说没说郗润怀也不知道,祁四爷爷面不红心不跳地随口就来。
祁四爷爷跟祁路根话里的意思很明确——
祁玉玺的事,他们管不了。
这要不要认亲爷爷和亲奶奶,也得他自己决定。
郗润怀自然是不愿意听到这种话的。
可祁家人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能指责祁家人阻拦祁玉玺认他们吗?
人家都说了没有。
郗舒语这时候出声:“其实我爸妈的意思也不是让玉玺现在就认我们。
只是不要拒绝我们的善意和接近,怎么说都是一家人。”
侯永权桌子下的腿碰了下郗舒语,郗舒语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