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丑话已经说在前面了,听不听是他们的事。
洗完澡,穿着保守睡衣的祁橘红走到客厅,就看到郗琰钰明显的不高兴。
她小心翼翼地坐下,轻声问:“出,什么事了?”
郗琰钰:“有件事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什么?”
祁橘红瞬间紧张了。
郗琰钰深吸一口气,吐出胸中的闷气。
“安安和凌靖轩,不仅是师兄弟,他们还是,恋人。”
祁橘红的双眼倏然瞪大,怔怔地瞪着郗琰钰。
郗琰钰烦躁地说:“我在知道安安是我儿子之前,他们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了。
安安的‘伏阴剑法’极为阴寒,无法与女人结婚,女人于他是阴阴相克。
安安让凌靖轩转修‘烈阳掌’。
‘烈阳掌’是‘伏阴剑法’的双修功法。
我就是反对,也没用。”
祁橘红的视线慢慢从郗琰钰的脸上转移到茶几上,看起来像是在发呆。
沉默了许久之后,祁橘红开口:“我们,没有养过他一天。
即使,没有双修,没有相克。
他们两个人的事,我们能做的,也只有祝福吧。”
祁橘红抬眼,看向郗琰钰:“我们能做的,只有祝福。”
郗琰钰脸臭臭地说:“凌靖轩配不上我儿子!
他,私生活混乱!
未成年就有了儿子不说,他还比安安大了十六岁!
他哪里都配不上安安!”
祁橘红微微一笑:“可是,安安,喜欢吧。”
她低下头,压抑地说,
“只要他喜欢,我就会接受,这样……
至少,不会让他,更讨厌我。”
郗琰钰长叹一声。
祁橘红说得对,他也都明白。
可他就是接受不了儿子会喜欢那么一个老男人。
郗琰钰站起来:“我去洗澡。
安安晚上跟凌靖轩在外面过夜,可能也是嫌我们烦了。
这小子,生来就是气我的!”
丢下一句充满了“老父”口吻的无奈,郗琰钰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