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娶了宋家女,登上帝位,不得不立宋家女为后,不得不给宋家人加官进爵。随着宋家的权势日益高涨,他的猜忌与厌恶愈加深厚。这也是他迟迟不立皇兄为太子的原因。皇兄病逝后,他设了计谋,终于将宋家打压了下去。”
“那时候,宋家的长辈只剩下了宋启年夫妇,还有,病入膏肓的外祖母。宋家一蹶不振,宋启年与我母后发誓要重振宋家……”
余晚烟忽然开口打断他,“你压我头发了。”
谢重渊刚才边说边去取案上的糕点,带起几根发丝压在案边,恰好余晚烟扭头去看他动作,不小心扯到头发,头皮泛起零星的疼痛。
谢重渊替她重新理了下披散的长发后,复又将她搂在怀里,一枚糕点递到唇边,
“故事得配上茶水和糕点,我记得你以前说过的。”
“……”
余晚烟一口咬住。
这是故事吗?这是他们的来时路啊!那么多残酷的过往于谢重渊而言只是故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