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聿洲瞥他一眼,懒洋洋地吐了个烟圈,“人家裴少跟潼潼那是正儿八经下聘定亲的,你小子呢?”
两个好兄弟针锋相对地斗起嘴来。
一旁的骆楚自觉退开,避免被唾沫星子殃及。
而岑汐凝则默默扶额,心底无奈叹息:【救命,江寂洵简直幼稚死了,我现在退货还来得及吗?】
缕缕如丝的夕阳余晖将整个赛车场渡成了一个熠熠生辉的蜂蜜罐子。
裴梨披着薄宴辞的大衣,鼻尖不时萦绕着那熟悉的木质冷香。
“刚才入弯道的操作,完成得很漂亮,但是车速太快了,很危险。”
男人低垂着眉眼,指腹有意无意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我记得以前教过你的,速度一旦突破临界值,很可能会”
“会侧翻。”
裴梨脆生生截断他的话,轻咬下唇,理不直气也壮:“这些我当然知道,可你跟块牛皮糖似的追在我屁股后面,怎么也甩不掉,我想赢你,肯定得拿出绝对的实力来碾压你啊~”
她骨子里这该死的胜负欲,就如同赛车喷火的尾翼,一触即燃。
“噢~”
薄宴辞尾音上扬,听起来似乎对她现在的模样极为满意。
手掌隔着衣料轻搓了下她柔软纤细的腰肢,腔调勾着懒散:“原来,梨梨公主是因为不想输得太难看,所以才搬出老公当年教你的重力漂移?”
“放屁!”
裴梨一听,眼珠子咕噜转动,秒变炸毛娇气猫,梗着脖子大声反驳:“开玩笑,我怎么可能输给你,要不是你那个猝不及防的‘死亡之吻’,我能刷新三十秒记录,直接秒杀你好吗?”
薄宴辞凝视她,低沉磁性的嗓音里含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你确定?”
以他的车技,他完全可以在她漂移过弯时,直接抢先超车。
但他并没有这么做。
甚至在好几次关键时刻,踩刹车减速,故意让着她。
因为,他知道她的极限在哪里。
她想赢他,那他就绝不会让她输。
可这些细枝末节,裴梨自然未曾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