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样,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赛道上风驰电掣的画面。
“老婆,比赛最忌讳半场开香槟,一会儿输了不许哭鼻子。”
薄宴辞忍俊不禁,宠溺地捏捏她脸颊。
“比赛也最忌讳轻敌,我可是有丰富的实战经验,等着吧。”
大小姐傲娇轻哼,翻出兜里的发圈迅速扎好高马尾,撇下他蹦蹦跶跶就走了。
——
起跑线上,裴梨换好赛车服,戴好头盔坐在一辆红白相间的方程式赛车里调整座椅。
“准备好了吗?”
“我的公主。”
薄宴辞骨感分明的长指搭在车窗边缘轻敲,狭长凤眸上挑,嘴角噙起似有若无的笑意。
裴梨神色很淡,抬手扣下头盔:“开始吧。”
随着挥旗手扬起旗帜,车灯骤然亮起!
两辆车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声交织成激昂的乐章。
裴梨和薄宴辞在赛道上你追我赶,如同灵活的蛟龙,在弯道处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每一次超车,都引得观众席上的骆楚等人阵阵欢呼。
裴梨当年玩赛车,是薄宴辞手把手教的。
虽然裴梨悟性极高,但她从未赢过他。
而今天,她势必要扳回一城。
“薄狗,你输定了。”
裴梨在入弯道前,先向弯道外侧移动车身,然后迅速打半圈方向转至内侧。
短短几秒操作,车身重心转移,后轮侧滑。
她一个干脆利落的甩尾,再猛踩油门,车子以惊人的漂移速度,稳健的越过了弯道。
“用我教她的重心转移超车?”
薄宴辞紧跟其后,眼角眉梢浮起无尽爱意,姿态风痞不羁:“不愧是我那矜娇又张扬的梨梨公主。”
随着时间推移,比赛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裴梨凭借自己精湛的车技,在车道上一路狂飙,逐渐与薄宴辞拉开距离。
她瞄了眼后视镜,红唇轻勾,眼底划过一抹胜券在握。
就当她距离终点仅剩两百米时——
后方引擎的咆哮声突然撕裂空气,碳纤维尾翼切开凝滞的热浪。
薄宴辞猛踩油门以极快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