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薄宴辞低笑,手肘撑在枕头边沿,修长食指抵着眉骨,俊颜透出一股慵懒恣意:“我们持证上路,合法、合规、合理。”
他才发现,r&b制造出来的暧昧氛围,与梨梨公主温香软玉的触感,简直完美的适配。
尤其是一字马,最深得他心。
“”
裴梨闭了闭眼,不想继续跟他讨论这个话题,索性把脑袋埋进羽绒被里,不说话。
然而——
没多久,她就感觉后背贴上来一股火热滚烫。
男人掌心沿着她的腰际一寸寸游离。
所经之处,皆被撩起点点星火。
“确定不跟老公晨练?”
低哑性感的嗓音缠绕上来,勾的裴梨心头发麻。
她耳尖泛起绯色,全身紧绷,媚态渗透眼尾,攥紧床单,死命忍着不吭声。
酥麻感引起难以言喻的颤栗,迅速从尾椎骨传遍四肢百骸。
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理智,炸毁灵魂。
见她隐忍克制的模样,薄宴辞嘴角笑意更盛,肆无忌惮吮上她的锁骨。
一路往下,轻咬啮噬。
他眸色深谙,潮欲翻涌,直接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圈进怀里,温热湿黏的呼吸倾吐,又问了一遍:“要不要跟老公晨练,嗯?”
那轻颤的尾音,滚动的喉结,无不带着致命的诱惑力。
“骚混蛋”
裴梨气息逐渐紊乱,感受到那烫手的小殿下,身躯狠狠抖了抖,终究没忍住抬脚踹他,“拿走。”
“它醒了,拿不走。”
她嗓音又娇又软,咬牙切齿嗔怒:“大白天,外面那么多亲戚都要忙昏头了,你倒好,居然还有心思想”
话未尽,便被他桎梏手腕,翻身压下。
“我想哪样?”
薄宴辞故作困惑凑近。
鼻尖相抵,气息交融。
他深沉的眼眸似打翻了墨色砚台,幽暗难测:“宝贝不是最清楚?”
“清楚你大爷!”
裴梨浑身细胞叫嚣得厉害。
她不争气咽了口唾沫,别过脸,避开他露骨直白的视线。
“我没大爷,倒是有个二叔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