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扭动腰肢,灵活挣脱开束缚,挪开两步与他拉开距离,一副防狼的模样,“老男人,你站那,不许过来。”
“小东西,胆子肥了?”
裴玦眉梢微挑,俊朗的眉峰轻蹙,伸出手揪住她后衣领,轻松把她拎回来。
无形的压迫感笼罩在她头顶上方,他嗓音阴沉微凉:“昨晚连do四次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嫌哥哥老?”
闻言,霍羽潼小脸立即涨红,慌慌张张踮起脚捂住他的嘴,恼怒瞪他,咬牙切齿:“裴玦,你想死吗?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她心提到嗓子眼,眼角余光虚浮瞟向周围。
还好此时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薄宴辞和裴梨身上,没人注意到他们俩的小互动。
否则她非得羞死不可!
看着她如临大敌的表情,裴玦眸色深了几分,唇角噙笑,附在她耳畔,低声说:“这里除了哥哥,谁也听不到,何况,宝宝现在说话的声音,还没有昨晚叫的一半大呢~”
“啊啊啊,再乱讲我撕烂的你嘴!”
霍羽潼将透明气球当成他的脑袋,一下子徒手捏爆。
指尖还残留着气球爆破后的酥麻。
她气鼓鼓转过身,故意不去看裴玦那双沉郁的蓝瞳。
旁边的小墩墩攥着朵玫瑰花,歪着脑袋目睹了全过程。
他趁薄珺颜不注意,哒哒哒跑向霍羽潼,仰起肉嘟嘟的脸蛋,奶声奶气道:“漂亮姐姐,呐,花花送给你。”
“谢谢。”
霍羽潼蹲下身,摸摸他的脑袋,瞧见他天真懵懂的眼神,顿时萌化了心肝:“墩墩,为什么要送花给姐姐呢?”
小墩墩不经思考,胖乎乎的小手指了指台上,说:“因为姐姐跟美人鱼舅妈一样漂亮,墩墩喜欢你们呀。”
“人小鬼大,快让姐姐抱抱你。”
霍羽潼被小家伙逗乐了,成功把某个烦人的老男人抛之脑后。
她拿了两根棒棒糖拆开,一根塞进自己嘴里,一根塞进小家伙嘴里。
白色摇椅上,一大一小的两人晃着脚丫,竟然也能聊的有来有去。
“棒棒糖甜不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