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云夏脸上带着诡异的笑,笑的秦铭爵浑身发麻。
他自诩已经调查的很清楚了。
对迟云夏这个人,早有了万全的应对。
甚至还在游戏里,用徐哲睿的叔叔练了手。
再加上祭司使的保护,他觉得他是无敌的。
可为什么?
为什么迟云夏乖巧的面具下,会是这样一副病态疯子的模样?
就在迟云夏准备捅下一刀时。
他的身体突然被人扑倒,眼前的秦铭爵被黑袍笼住。
等迟云夏再去看时,秦铭爵和祭司使都不见了。
望着这一幕,迟云夏沉着脸扔掉了手中的黑刀。
“那个祭司使都快死了,还能带人跑?”
殷辞将他搂在怀里,面色阴冷。
“是传送令。”
“殷丧强制将他们带离了副本。”
迟云夏扁了扁嘴,负气站了起来。
“迟早有一天,老子要把神宫和那个杂碎都拆了!”
“好,你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殷辞轻柔的掸了掸迟云夏身上的灰尘。
一旁劫后余生的祁连,穿着血裙靠坐在了楼梯上。
迟云夏见状,收回了叶小柔和小八。
又主动靠近了祁连。
“祁连,我把你的影子都还给你。”
“带我找到那幅画。”
祁连一愣,脸上的错愕化为了震惊。
“你……你是怎么知道……”
“不重要,你想要解脱,我们想要离开。”
“给你影子,你找到那幅画。”
说着,迟云夏脚边血红的影子,逐渐和祁连交融。
而祁连血红的裙子,却因为影子的融合,逐渐褪色。
直到长裙变回了原有的洁白,祁连的脸上也多了几分笑容。
“谢谢你。”
“你是第一个猜出副本关键的人。”
“原谅我在此之前,什么都没有说。”
迟云夏摆摆手,看向祁连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心疼。
“还是变坏的周霖提醒我的。”
“其实,你爱的周霖也被困住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