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佩言只看一眼书名就明白了她说的东西是什么:“那张纸我收起来了。”
“你留着它干嘛?又没什么用。”
“我自是有我的用途。”顾佩言将那张魏冬凝写的“罪己诏”抽了出来。
他准备换个地方接着收藏。
若还放在原处,她肯定会偷偷给扔掉。
小五趁着他们不注意,偷偷跳到桌子上,叼上一块梨子就跑。
它可不想接着在他俩旁边当电灯泡了。
它还是做个吃货比较快乐。
魏冬凝挑眉看着顾佩言将那张纸收起来,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反正不过是一张纸,他既说有用,那就留着呗。
家里又不是没有地方。
直到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魏冬凝才想起来,在马车上时,自己还有问题没问小五来着。
“小五。”
“我在呢。”
“你怎么像小爱同学似的。”
小五也反应了过来:“咳,条件反射。你要问我什么?”
“蒋溪涵说我二姐房间是香的,我怎么没闻到过?而且我感觉蒋溪涵更像她妹妹哦。”
要让她像蒋溪涵那样对着魏秋辞撒娇,她还真的不太能做到。
小五将今天下午对她的诊断又说了一遍:“都说了你鼻炎,保不齐你去她房间的时候正好发作,所以没闻到。至于妹妹,放心,你们之间不存在抱错的问题。”
“我就是感慨一下她俩的氛围,又不是真怀疑她俩的身份。”
说完,魏冬凝翻了个身,沉沉地睡了过去。
入睡速度快到小五都在怀疑刚才她们之间的聊天都是它的一场幻觉。
第二天顾佩言动身去上朝后,魏冬凝也跟着从床上爬了起来。
将今天可能要用到的东西都收拾进一个匣子里,交给小福:“这个放在你这,我怕等下我忘了。”
“放心吧少夫人,我肯定不会忘的。”
魏冬凝在家一直等到巳时,门房来人通传,说外面人,自称是二皇子的侍卫,来接她去太府寺。
有了昨天的经验,魏冬凝很难不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