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那先生名号,只是早年曾在我府上待过一阵,也许已经驾鹤西去了。”便是宗肆想找,那也死无对证了。
宗肆看着她,不再言语。
在宁芙落下第二子时,他便看出了她的棋艺像谁,只是跟骑射相比,她在棋艺上并不上心,所以学得看似精通,实则一试便知是个纸老虎。
而这纸老虎,也并不想让他察觉她“师从何处”,也难怪之前学骑射,会找上陆行之,只可惜他与陆行之虽师从一处,可射箭习惯上,却有差别,是以她未隐瞒过去。
宗肆揉了揉额头,自己愿意如此耐心教她,并且骑射与棋艺样样都不落下,若她真是他的妻子,两人间的感情究竟如何。
他无法想象,他为何会娶宁四姑娘。
又或者,她并非正妻。
宁芙想了想,转移话题道:“听闻这一次回来,世子同谢姐姐的亲事就快了,世子同谢姐姐郎才女貌,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