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安微微一笑,作揖道:“实在不好意思,路上耽搁了些,失礼了。”
段昊初笑着示意林向安跟上,轻松地将他带到一旁的次座。
这张桌子上,正好有李修竹和张书淮两位新科举人也在,四人是同科举人,关系倒也更亲近。
李修竹和张书淮围坐在一张圆桌旁,低声交谈着。
林向安率先和两位打招呼,“李夫子,张兄。”
见林向安到来,李修竹率先抬头,温和地站起。“林贤契,这边坐。”
一边招呼,一边自然地将林向安引到自己身边。
林向安与李修竹素有师生之谊,既是师徒,又是同年考中举人,关系也能更亲近些。
贤契是科举仕途中,特有的师生互动称呼。
彰显举人社会地位跃升,同时维系师门纽带,彼此尊敬。
林向安笑着点点头。
张书淮站起身,温和一笑,开口道:“林兄,咱们四人难得是同科举人,我字怀远,不妨喊我字如何?”
说话语气温和,显然是希望与林向安拉近一些距离。
原本,彼此相识,却并未主动深交。
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考量,尤其是在这种竞争激烈的环境下,往往难得有人真正投桃报李。
但眼下情形不同,之后的道路上,彼此间总会有交集,难免需要相互照应。
回想起那天的鹿鸣宴,林向安带着李修竹、段昊初一起为官员敬酒,并且引荐两人时,张书淮心中悄然有了变化。
林向安此人颇有城府,不过他品性还不错。
是个愿意提携身边人的人。
与林向安结交,对他来说,并没有坏处。
林向安露出温和的笑容,表示同意。
“好,怀远兄。既然如此,你便喊我向安即可。”
张书淮的文采在众人中颇有名气,但他性格中带着几分傲气。
过去,林向安在升到甲班之后,常常与他碰面,彼此也就点头之交。
毕竟身处竞争关系,难免保持了些许距离。
然而,随着科举成绩一公布,彼此的身份与地位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张书淮此时主动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