觥筹交错间,宾主尽欢,整个县衙沉浸在一片喜庆之中。
宴席上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林向安目光一扫,便在席间看到了冯老爷与薛老爷,今日也特意前来道贺。
见林向安落座,两人相视一眼,端起酒杯,主动上前敬酒,态度比以往更为客气。
薛老爷满面笑容,语气里透着几分感慨。
“林先生,恭喜荣归故里。”
按照惯例,中举之人,普通百姓多称“老爷”。
而乡绅豪族则更倾向于称其“先生”。
薛老爷微微叹息,目光落在林向安身上,眼中透着几分复杂的感慨。
林向安比自己儿子还小,却已高中举人,前途不可限量。
而自家那小子,才刚刚考中秀才,远远赶不上眼前这位少年意气风发。
他端起酒杯,爽朗一笑:“真是年少有为啊!来,老夫敬你一杯!”
林向安连忙起身,举杯回敬,微微一笑道:“薛伯,您太客气了,不必如此称呼,还是喊我贤侄吧,听着更亲切些。”
薛老爷一愣,旋即大笑,连连点头,一饮而尽。
“既然如此,那老夫就不客气了!”
这一声“贤侄”,既是亲近,也代表着两家的交情。
微微侧身,薛老爷子招呼旁边的冯老爷子。
“老冯,你说说,咱们乌程县,多少年没出过这般年轻的举人了?”
冯老爷也笑着摇头感慨:“确实如此!往年哪有这等少年才俊?都是折腾到二三十岁,才勉强考中秀才、举人。哪像林贤侄你这般少年得志,真是后生可畏啊!”
他本就是个老江湖,见林向安看在冯辰、薛文逸的份上,对他们二人客气,心里也跟着盘算起来。
只要儿子还能和林向安交好,自己这份情面,也总能沾点光。
林向安微微一笑,举杯回敬。
“晚辈能有今日,也要谢文逸兄、冯辰兄当年的照拂。一别数月,他二人可还安好?”
冯老爷摆摆手,爽朗一笑,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贤侄过于谦虚了。我们家那小子,比你年长几岁,至今连个秀才都没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