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芜正式成为夫妻,许诺永不分离。
    婚后的宋妄芜开了一个自己的画展,在画画界也凭借着自己闯出了名气。
    纪凌清经常陪着宋妄芜出去旅行,他们曾在极光下接吻,也曾在最灵验的寺庙中刻下对方姓名。
    不得不说,纪凌清对宋妄芜确实很好,无论谁提起宋妄芜,他都是带着笑意,似乎对此感到很骄傲,将“我们家阿芜”这五个字挂在嘴边。
    对纪凌清而言,宋妄芜不笨,她是自己独一无二的珍宝。
    为了避免自己的阿芜受欺负,纪凌清还常常教宋妄芜怎么去用嘴还击别人,俗称怼人。
    不过就算是这样,阿芜学的并不算好,顶多能再多说两句,怼人的能力还是很弱。
    他们这一生都没有孩子,纪凌清也并不伤心,只是纪夫人和纪先生有些失望。
    纪凌清用一辈子,真的做到了当初在纪夫人面前许下的诺言。
    他的爱不短暂,也不会改变,他认定的妻子只有一个,他会爱惜自己的妻子,将所有的美好都给她。
    宋妄芜要比纪凌清先走,大抵是小时候过得有些苦导致伤了身子,所以她在老了以后身子也并未太好,总是生病。
    她在死前好像想起了什么,当纪凌清握着她的手的时候,整个人还有点恍惚。
    这是阿芜第一次先离开,她睁眼看了纪凌清许久,却还是不知道要说什么。
    在意识朦胧之际,不知脑子为何冒出来三个字,于是她顺着心意,用那句话述说自己的心意。
    “我爱你。”
    “纪凌清,我爱你。”
    这是小吞无第一次体验与爱人长相厮守的人生,她有太多不舍,可最后也只是微笑着蜷缩在爱人怀中,然后与世长辞。
    纪凌清在宋妄芜走后的第二天,也死在了床上。
    他抱着宋妄芜的尸体,衣装整洁,不像是死亡,倒像去奔赴与爱人的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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