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那卫统领此时脸上还露出了欣喜之色,似是想等着看叶轻云被吴长风收拾。
“呵呵,原来帝君是因这些事对在下不满,那您可真是错怪我了。”叶青云神色认真,有条不紊地回应着吴长风,接着说道,“帝君,上次我违背您旨意去救宫羽大人,实则是为您好。您想,宫羽大人为您、为这帝都出生入死一百多年,仅因一次失误,您便对她弃之不顾。若此类事多有发生,您觉得那些追随您的人,还会毫无顾忌、不计生死地为您效命吗?我这么做,只是不想让帝君背负这等恶名。”
“至于上午之事,我实在是因急事脱不开身,毕竟那事关一条性命,还是位知非神者。若我眼睁睁看着他就此消逝,说到底,对您的势力也是种削弱,不是吗?这不,事情一完,我就立刻应旨前来,怎能说我是在忤逆圣旨呢?所以,帝君真的错怪我了。”
“说到我为何不行跪拜之礼,帝君,这里面另有缘由。在下自幼所受训诫,便是上跪苍天、下跪厚土,中间只跪父母。除此之外,无人能令在下屈膝。再者,帝君您应该清楚,我与您之间乃是合作,并非君臣。您为我提供施展才能之所,我为您供给丹药,除此之外,并无其他瓜葛,不是吗?”叶轻云依旧不卑不亢,目光坦然地直视吴长风。
“你大胆!”旁边的卫统领气得满脸通红,再次朝着叶轻云怒声暴喝,那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仿佛要将叶轻云生吞活剥。
叶轻云仿若未闻,连眼角余光都没分给卫统领,目光坚定不移地直视上方的吴长风,眼神中透着毫不退缩的坚毅。
“想不到你不仅天赋异禀,胆子也这般大。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吴长风前半句语气还波澜不惊,后半句却如淬了毒,裹挟着浓浓的杀意,似冰刃般朝着叶轻云刺去。
“怕?在下如何不怕?”叶轻云神色未改,语气沉稳依旧,“但我敢笃定,您不会杀了我。”
“噢?那你倒是说说,我为何不会杀了你?”吴长风饶有兴味地挑眉,语气满是戏谑,显然对叶轻云的这份自信极为好奇,想看看他到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