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口渴。”几个字出口,司南才猛然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得不行。她连忙双手捂住嘴巴,愣怔一下,随即浮现一丝尴尬的神情。
南宫适无声地低笑:“宝贝儿,你先歇会儿,我去给你倒水。”说着,他掀开被子,起身下床,动作精炼,一气呵成,特别帅气。
见南宫适g着去衣柜取衣穿衣。司南瞬间脸色通红,低下头不敢去看。这时,她又才恍然意识到,自己也是完全没穿。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羞赧的脸庞。
待南宫适穿好衣服,下楼去倒水后。司南才敢悄悄探出头来。她环顾四周,想看看现在几点了,却发现手表和手机都没在身边。于是,她赶紧在床边扯过一条毯子裹在身上,小心翼翼地走下床。
下床时,双腿有些发软,她扶了扶额,竟比在组织训练时强度还大。
她蹑手蹑脚地走进浴室里去找手表和手机。在洗手台上找到了自己的手表和手机。她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已经快三点了。
从上午八点左右吃完牛肉丸粿条后,就一直和南宫适缠绵一起。全然忘乎时间,忘乎雕塑工作,忘乎几个小时没有心率记录,莱德叔叔那边会不会有察觉?司南有些懊恼和愧疚,难怪有个词叫“色令智昏。”
她快速查看手表和手机,都没有来电和信息,倒是有新邮件的提示。她点开邮件查看,原来是巴黎奥委会发来的通知,告知征稿时间可延后半个月。这个消息让司南稍微松了一口气,心中涌起了一丝欣喜。
司南吐了一口浊气。转身走出浴室。
正好南宫适端着一杯蜂蜜水走进来,他把杯子递给她。“宝贝儿,蜂蜜水,润一下嗓子。”
他不说还好,他这一说,司南再次尴尬地红了脸。她接过水杯,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大半杯蜂蜜水很快就见底。喝完后,才低声说:“谢谢!”
“还喝吗?”南宫适接过她的杯子,柔声问道。然后顺手把杯子放在阿蟠头顶上盒子里。
“不用了。”
南宫适看着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宠溺和柔情:“那再睡一会?”
司南低着头,小声道:“我想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