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哪个八娘,那个刘塘的女儿,你从小唤作小八妹的!”
柴安心念急转,突然又坐了回来:“哦,原来是她!”
“是她!是她!”
柴安自言自语道:“是啊,怎么把她给忘了!我同小八妹倒有两年不曾见过,正该见见才是啊!”
范良翰闻之大喜:“好好!表哥你想通了太好了,我这就去告诉表姨,寻机让你们见面! 我这就去!你等着我!等我!”
范良翰说着,欢喜地急奔出去。
德庆悄悄窥探柴安面色,只听柴安笑了一声:“三娘,这回可怪不得我,分明是天意不肯成全你啊!”
刘家花厅里,范良翰在麻袋里挣扎不已,随后被狠狠丢在地上。
“你们下去吧!”刘八娘命令。
小厮松了麻袋口退下,范良翰猛地从麻袋里挣了出来,滚落在地,迎面便是一双绣鞋。
他从下往上一望,见是个面容清秀的陌生女子,脱口而出:“我是你们绑来的,娘子要寻上门,你可得为我作证啊!不是我偷溜!”
刘八娘被他这副滑稽的模样逗地笑出声来。这时,柴安的声音远远传来:“叫你别作弄他,看把人吓的!”
范良翰一见柴安从屏风后现身,顿时叫嚷起来:“表哥,表哥救我呀!快救我!”
柴安上去帮他解开绳索,把人扶起来,笑道:“别怕!八妹是好意请你来做客!”
范良翰不满:“天底下哪儿有这等请客法,吓煞个人!”
刘八娘说:“范郎君勿恼,听柴大哥说你被嫂子拘在家中看账本,出来一趟不易,怕你不肯来,方出此下策。将来嫂子兴师问罪,只管推奴家身上便是!”
范良翰没好气地一抖衣裳:“说得轻巧!娘子要是问起,一个未嫁的小娘子,为何不绑别个,单只绑了你去,平日必有见不得人处,你要我怎么答!怎么答啊你说!”
刘八娘忍不住又笑。柴安也微笑,郑重道:“表弟,闲话莫提,八娘请你来,可有一桩要事托你呢!”
范良翰愣住。
东厢房内,杜仰熙阖上书,摊纸研墨预备作画,忍不住轻轻咳嗽一声。
桑延让无奈道:“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