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带回来的八级宝箱还有列车币,可不是虚的。
这就是张子渊的底气。
也是他这次敢大张旗鼓摇人的资本。
“所以这次我反过来。”
张子渊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村庄安安静静的。
几只鸡在院子里扒拉泥土,一条黄狗趴在树荫下打盹。
“上次精挑细选,滴水不漏,他们没防住。这次我故意搞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
“我要让所有人——通缉犯、乐园、秩序天国,全都知道一件事。”
他转过头。
“盗火社,七天后,要死磕祖安。”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了。
诚实走进来,身后跟着曲欢。
说实话,要不是知道这两人昨晚折腾到凌晨五点四十,单看诚实现在的状态,谁都会觉得这人精神得很——腰板挺直,步伐利落,那双眼睛亮得不像熬了一整夜的人。
唯一露馅的是他眼眶底下两团淤青色的阴影,重得跟画上去的一样。
曲欢倒是精神抖擞,面色红润。
“社长。”
诚实将手里的简报递过去,声音稳当,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外围情报汇总完了。”
“乐园上当了。”
张子渊接过来,快速扫了一遍。
纸上的字不多,但每一行都是他想看到的。
“东海醉下达了最高级别征召令。”诚实汇报道,“除了常驻祖安的四支队伍,她又从总部抽调了六支满编队伍,全部开拔祖安。目前优尔丹本部只剩两支留守。”
曲欢跟上,手里的战术平板转了个面,上面是一张兵力调动示意图,标注得密密麻麻。
“不止这些。她还强制唤回了所有在外执行任务的队长级人员,一个不留。包括正在出差的、正在执行秘密任务的、甚至一个快要退休的。”
曲欢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平光眼镜。
“缉捕部这次是动了真格。十支满编队伍围一个祖安,她打算把所有来犯者全部堵死在里面。”
屋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张子渊笑了。
这是他今天露出的第一个笑容。
不是那种温和的、在李奶奶面前摆出来的笑。
是一种很克制的、只露了一点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东西。
他要的就是这个。
正是这个。
“十支满编队伍。”他把简报扔回桌上,纸片落在还在旋转的银币旁边。“优尔丹只剩两支。”
他环视屋内。
“那群通缉犯,一人分了个八级宝箱,脑子就热了。他们真以为我张子渊要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