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就在此时,秦启明常务副部长忽然轻笑出声了。
外交部特有的雌性发音在机舱里格外清晰。
“好啦,都是自己同志,少说两句吧。”
“正犀同志有所想法和意见这是正常的。”
“不过小高同志这份报告本就是宏观上的策略,具体实施还需要大家团结一致、群策群力。”
“既然…领导已经认可了,就不要多说什么了。”
“还有…”
“立春同志你的的算盘可打得精啊。”
“可惜咱们这趟是去谈远东问题,和茜柏丽雅铁路支线,不是开财政分配会。”
“你的想法我知道了,下回开会的时候,我会转达给财政部的同志,让他们给你们汉东打打算盘珠子。”
“航程这才刚刚开始,大家都歇歇嘴,眯一会儿吧。”
“等真到了地方,还有硬仗要打呢。
他转着无名指上的翡翠戒指,那是暹罗政府去年赠予的‘友谊见证’。
这位是老前辈,他的话柏正犀和赵立春得听,他的面子二人更得给。
高育良见大哥替自己出头,心里一暖,同时也不再关注柏正犀。
他只不过是日后的一个失败者败了,二人之间也不再会有什么交集,没必要在意。
这边倒是暂时安静了,可是两位将军那边…
“说到铁路!”
“最近远东那边军备运输是不是很频繁?”
韩卫平上将猛地放下装着伏特加酒的茶缸,搪瓷与金属桌面的撞击声让对面刘志强中将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位粽餐三部部长已经保持大脑高速运转近四十多分钟了。
“贝阿铁路复线经过的红塔军区,去年刚完成ss-23导弹换装。”
“但现在…前不久边防部队回应,这款最新款的战术导弹,都已经挂在了远东的黑市上。”
“看来熊国的部队…是真完犊子了。”
“大批铁路运输来的军备,还没来得及入库,就被倒卖的七七八八了。”
韩卫平上将摸了摸后颈的疤痕,这条疤痕从耳后延伸到领口,像道未愈合的地缘裂痕,这是当年揍南边的黑皮猴子的时候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