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闻言噗呲一乐道:“国际社会?”
“他们正忙着狂欢呢!”
“沙漠那边,正在傻大木举办生日派对。”
“恭喜他即将被联合军赶回老家!”
高育良从公文包抽出一叠黑路社电讯稿。
“老布子总统的特别顾问,昨天在戴维营暗示,大华堂更关心二毛的蘑菇弹头流向。”
“至于小日子的东村…”
他故意停顿,看着斜对面始终沉默的经贸委副主任。
“三四菱形商社的船队,已经在鞑靼海峡徘徊两周了,他们比我们更清楚那里的油气储量。”
“现在饭已经被端上桌了,如果我们不去吃席!”
“很快这张席面上,将不会有我们的位置!”
老者闻言忽然站起身,呢子大衣带起的风掀动了桌面的文件。
他走到那幅占据整面墙的巨幅地图前,枯瘦的手指顺着白龙河蜿蜒北上,最终停在红同河与大乌苏江交汇处。
“咸丰八年,景淳将军在这里丢了江东六十四屯。”
苍老的声音像是从地底传来。
“不平等条约签完第二天,他的佩剑就断了。”
“我辈龙国人,只不过要拿回我们曾经失去的家产罢了,有何过错?”
“又有何——不可?!”
高育良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知道接下来要说的话会像在悬崖边放火,但现如今,外面的雪花告诉他,时间不等人。
迟则生变!
“首长,这是最后一个窗口期。”
“耶历琴的特别代表,上周秘密接触我方边境贸易局。”
“他们需要一百万吨小麦,和三十亿丑元现汇——用铁路抵押。”
“这其实就是变相的把远东给了我们!”
“你要把茜柏利鸭大铁路变成当代中东路?”
刘将军的冷笑里带着杀伐气。
“当年大帅怎么死的…你不会不知道吧?”
“不,名义上…是股权置换。”
高育良从内袋抽出盖着熊文火漆的信封。
“这是阿穆尔州议会主席的亲笔函,他们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