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为什么大夏国修仙文明比任何国家都传承悠远,却没怎么走出国门,甚至一度在国内都差点断了传承。而那些外来的和尚,无论是大罗国的神父,还是小地方的印国和尚都能跑进大夏国留下道统传承,还曾一度发扬光大。
这虽然和当时的历史环境有关,但说白了,不也和自古以来的习俗分不开吗?
人家是生怕没人知道,拼命宣传。而我们呢,是生怕有人知道,当年那些自古传承的宗门,谁家不是把自己的传承捂的紧,生怕被偷学了去,制定者各种严苛的规则,甚至不惜用灵魂禁制等手段保护自家传承不外泄。真难为他们了,也难怪到后来,灵气逐渐枯竭后,传承一度差点断绝,不是后来几次历史事件,又恰逢灵气复苏,大夏国自古的这一传承,很可能就这么没了。
又在这里游览一番,在指定地点拍照留影后,大家告别神父,前往松花江畔。
大家一路沿着街道缓步而出,向着松花江畔前行。沿途的风似带着历史的低语,轻拂脸庞。
不多时,壮阔的松花江映入眼帘。江水悠悠流淌,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似无数碎金在水面跳跃。一艘游轮缓缓开过,这是一艘帆船,一如既往的大夏国独有的造型,虽是游轮,却也带着一身古韵。船身划破江水,留下一道道白色的水纹,那船仿佛是从古老岁月驶来的使者,承载着过去的故事。江对岸,山峦起伏,与蓝天相接。岸边的垂柳依依,像是对江水诉说着眷恋。江畔行人或漫步或静坐,都沉醉在这迷人的景色中,松花江宛如一幅流动的画卷,令人流连忘返。
孩子们慢步进入这份画卷,只感觉身心一阵轻松,不自觉的,将刚才在教堂的那种压抑沉闷的感受抛诸于脑后,欢快的在柳树间穿梭,欢声笑语。哪怕是那些十八岁的孩子,都跑去了身上那种矜持的“枷锁”,一起沿着江边奔跑,笑着玩耍。
只有赫尔兹,一个人沉闷的走在岸边,一看就是心事重重。
玄九笑着摇头,快走几步来到他身边,轻声问道:“怎么了?”
赫尔兹有些心不在焉的低着头,并没有回话。
“有事可以和师父说说,有事后,说出来,思路就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