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已经不在了。
“咚——咚——咚……”
在此时钟声响起,江余朔背靠在树上,看着上面的白花发呆。
下午七点。
他出来这么久了吗?
江余朔想了想,却没多大印象,便索性放弃了,他看向远方,在视野临近消失的那个点有一座古典却又阴森的塔。
那是博雪兰纳洲编号a区最中心的地方,是他的……家。
尽管不愿承认这一点,但他确确实实是怀尤庄园的人,跟他们那些人脱不了关系。
甚至绕来绕去也避不开祁萧,他们迟早得见面,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关于祁萧……
江余朔确实对他有很深的执念,这并不仅仅是因为祁萧是过去唯一一个对他还算好主动来看他的人。
可能还是因为,祁萧阴差阳错的用了对的方式来关注他,让他体验到了情绪。
他的病让他自己有一套认识世界的体系,他跟他们不一样,很难被世俗的观念改变。
固执,却也危险。
就像他之前一直觉得死亡是对人或事物最好的“好”,觉得受伤是正常人会做的事,那他便不会理解这些对正常人来说是多么深的痛。
他觉得正常。
而祁萧,在那个时间段,用了接近虐待的方式对待他,他反而觉得这是在对他好。
时隔这么久,江余朔想起这些事还是觉得好笑,还是会觉得自己真有病。
当时的他对此无知无觉,觉得这是正常的,是祁萧对他好的方式,可后面接受治疗后,他理解到这或许是不对的,所以祁萧再度对他如此时,他隐约感受到疼了。
但他说不清,也很难去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