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源于江余朔最初的所说的话,他说,“我能记住你。”
江余朔是个很奇怪的人,陆立夏一直没看透过他,真的很奇怪,他完全不知道这人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和行为。
人与人接触多了,总能从日常中推测出点什么吧。陆立夏和他们接触那么久,都能理解沈屿知道沈屿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但他还是看不透江余朔,索性他就放弃了
“这真的是一件很奇怪奇怪的事情,所以就姑且把你当作是朋友吧。”
江余朔当时笑着,说。
“是是非非条条框框,这都很复杂的,人想要什么,有时候自己都不理解,所以在乎那么多干嘛呢,尽管去做就好了。”
陆立夏那时似懂非懂,他觉得这段话太深奥,有点揣摩不透这其中的意思,但他又觉得江余朔没准只是在用逗他玩的话术来打发时间,毕竟江余朔在笑,意味深长的笑。
陆立夏每回都觉得江余朔笑得让人后背发凉。
下一秒,江余朔突然正经,他问,“你想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