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名继而抛出最后一道有力的佐证,“致仕宴后,我派出府上门客费鸡师专门前去曾三揖府邸送礼,费鸡师乃医道大家,嗅觉本就异于常人,且独爱饮酒,天下美酒他一闻便知,你们猜猜,他在曾三揖的身上,闻到了什么酒味?”
宁湖众官吏忽感呼吸急促,瞳孔颤抖,他们似乎猜到了答案,“正是鼍神酒!”人群之中,两道黑袍身影忽然窜出,行走间,两人扯下兜帽,众人这才发现,此二人正是随行苏无名的费鸡师与成乙,原来,在上官瑶环的威慑下,沈充并未详细检查上岛的百姓,费鸡师与成乙便乔装打扮,混入人群,施施然便来到了此处。
而此刻,众人已经无暇顾及两人是如何出现的,反而更在意的是,那帷幕之后的鼍神,究竟是不是那曾三揖!
费鸡师三两步跑到了上官瑶环身侧,自信笑道:“我费鸡师啊就是鼻子灵光,送礼之际,一进屋,便闻到了那浓浓的鼍神酒香,且寒山之上的鼍神酒我已然尝过,那味道,错不了!”
苏无名看着场间众人已然渐渐相信的目光,眼神一转,落在了那巨大狰狞的鼍神身影上,讽刺道:“曾三揖,你爱喝酒,可最终让你跌落神坛的正是你这改不掉的嗜好!试问,在宁湖,谁有资格天天饮用鼍神酒!”
场间陷入了诡异的宁静,众官吏与百姓,俱是一脸震惊与茫然地看向那帷幕,虽有迟疑,但,苏无名的种种推论与提出的各种佐证,已然令他们动摇,鼍神的身份,也摇摇欲坠。
沈充是场间最为震惊之人,他所信仰,追随的,那无所不能,呼风唤雨的鼍神,怎么可能是曾三揖,他猛然摇了摇头,反驳道:“这不可能!曾三揖身材矮小,又是罗锅,”沈充面向鼍神,神色狂热,“鼍神数丈真身,雄壮威武,我每次拜的不可能是曾三揖!”
苏无名目光略带怜悯地看了看这个还在自我欺骗的沈充,随即,满是嘲讽,道:“秘密,就在于他面前的这道红色帷幕!”
苏无名忽然沉默,目光四处游走,似在寻找什么,众人见其左顾右盼,纷纷循着他的视线望去,可除了鼍神社社众,再无他人,正疑惑之际,却忽闻上官瑶环开口,“伏蝉,可在?”
宁湖官员与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