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我说他有谋略,眼光长远,思想不同于一般人的地方。换着你我二人,我们能想到这些吗?说实话,如果不是手里放不下,再加上年龄大了不想折腾一番,我都想就着你的思路和你打一番擂台了。”叶洪明扫了一眼陆阳。
“可不是,如果可以,我倒想打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和别人长的不一样。”丁文忠苦笑一下,无力的摇了摇头。
“好啊!我举双手赞成你们加入这一行业,我们一起大展拳脚,以后这个行业里就我们一家子人说了算,别的同行都得看我们的脸色行事。”
陆阳兴奋得直起身来,声音比刚才高出一倍。这一举动惊动了邻桌聊天的兰瑛和宋莜莜还有刘青山一众人。大家纷纷向这边投来不解的目光。
“算咯,老了,不想折腾了。再说了,我也怕死后无脸见你师公,说我不务正业,你说呢!文忠师弟?”
“我!我是师门罪人,我不配自称师父他老人家的徒弟。”丁文忠有些不能释怀。
“你呀,还是那么执拗,其实师父早原谅你了。他老人家去世之前还多次提起过你,说你是我们几个人当中最聪明的一个人。”
“我对不起师父,也害了文惠,我!”丁文忠再也说不下去了,脑子里出现两个非常清晰的影子,一个是其师父谢老,一个是自己深爱的女人,师妹谢文惠。
“哎!不说这事了,都过去二十多年了,该放下的都放下来吧。”叶洪明叹一口气,把头扭向一边。
丁文忠这话里话外包含了两个意思,一个是对谢老的怨言和悔恨,一个是对谢文惠的执念与不舍。
“来,师伯,师父抽烟。”陆阳怕两人继续说下去,大家都伤心难过,他是知道师门这一段过往的人,但他不能表明自己的态度,这是老一辈的恩怨,他一个小辈能怎么说,说什么都不合适。
十多分钟后,时间来到下午的四点钟,叶洪明和丁文忠相继离开火锅店。
小雨带着爷爷奶奶乘车回水碾河的家里,兄妹两人自打二十天前的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