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郑九没有其他可供参考的线索,哪怕是头铁撞上去也在所不惜,大不了再搬出律法傀儡敲两下,无非兑命。
一想到那可怕的敲击声,即便是郑九也控制不住的浑身战栗,太痛苦了,从精神到肉身的撕裂感,比他曾见过或经历过的任何创伤都痛苦百倍。
怪不得这个不起眼的小物件能成为青阳道门律堂的执法法器,着实霸道。
一边步行,郑九一边调动真元内力反复修补损伤的经络和机体组织,渐渐的,身体便越来越有力量,那种撕裂般的痛苦折磨也越来越缓和了。
直到郑九看见路上躺着的一匹死马,这种很富效率的自我治疗才中断,马是王九儿的,怎么会死在路边上?
郑九不会认错,两个时辰前还在之前的集镇上见过。
放眼望去,道路左侧是良田,所有景致一览无余,路右侧是一片野地荒滩,长满了杂草,再往深处去便是生长茂盛的高粱地,一眼看不到头。
郑九抽刀靠近死马,其死状颇惨,整个形体是扭曲的,粗大的脖颈与躯体之间呈不自然的角度横陈,脖颈大概率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给扭断或直接砸断的。
在死马附近的路边上有杂乱的脚步,有几个很浅的脚印延伸到野地里,然后被杂草覆盖很难找到踪迹了。
郑九静立良久,全身心的捕捉四周的声响,然后也步入长满杂草的田野里,走走停停很快又发现了植被被踩踏倒伏的痕迹,一直走了数百米之遥,前方便是高粱地。
这是成熟的高粱,植株有两人多高,而且生长的十分密集,郑九依然保持均匀的步幅,钻入高粱地后便看见了第一具尸体,黑衣黑裤,圆领短袖。
这是白家人,或者是白家的家奴,郑九在上城郊外的林子里见过,当时白世玉的手下多是这种打扮。
此人被一刀割断喉咙,下手之人的手法十分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