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为个什么事儿,就是烦躁。
阜城的战后重建要比凉州城差很多,当然不能责怪这帮丘八,文官尚在赶来的路上,阜城也实在是穷的没银子,十室九空,等逃难的百姓陆续归来,也需要时日。
可李默鱼就是生气。
郑九留下那么两句轻飘飘的话就走了,再也没有丝毫音讯,这算什么?
现在李默鱼有很多话想说,有很多问题要问,但身边一堆幕僚智囊,却没有一个像郑九那样合适的人。
连着两道诏书给李默鱼带来了极大的压力,有点后悔当时脑袋瓜一热,连夜写奏折,痛陈李辉和宇文通种种令人发指的行为给西征大军带来的巨大危害。
现在可倒好,弄的皇兄被押入大宗正司,基本会被贬为庶人,已无挽回余地。
倘若回京,李默鱼该如何面对自己的母亲?
还有,一下子升为府镇军统领、辅国将军,李默鱼没有任何思想准备,如何做将军,怎样治军,怎么打仗,她都是见过看过的,可只是个旁观者,或者是插科打诨的小角色。
小角色自然是毫无压力的,可现在一下子由小角色变成了主角,性质就完全不同了,李默鱼感觉接不住,有种要逃的冲动。
还没有回京,从京城涌来的各种传言就已经塞满了李默鱼的耳朵,最主流的是,仙师看中了她,将成为日后继承大统的最重要人选。
是仙师看中了,而非父皇李戴士,他只是迫于压力才不得不做出了让步,这才是问题的关键,为此,两位兄长都付出了被贬为庶人的代价。
是否冤枉和惨痛,李默鱼不知道,她将要面对的是极为复杂的情感、政治等多重压力。
身边除了四名护卫,李默鱼没有任何人可以倾诉,这些不知道何时一股脑跑来的幕僚、智囊都是父皇派来‘辅佐’李默鱼的。
但李默鱼很清楚,父皇委派只是一个幌子,里面杂七杂八,不知道混进来多少皇亲、权臣中的耳目。
李默鱼一个都不信任,也无话可说。
她忽然发现,经此一役,她与父皇之间似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