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哎哟哟!”崔莺莺咧着嘴,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郭帆把崔莺莺带到一块平整的石面上:“坐下,坐下。”
“哎哟,哎哟,嘘!”崔莺莺疼痛难忍,嘴里直吸气。
“让我看看。”郭帆蹲下来,把崔莺莺的运动裤往上蹬,谁料,她的裤子是宽口的,一蹬就蹬到了大腿根,几乎一整条洁白的长腿都展示在郭帆的面前。
郭帆的心脏不禁颤抖了一下,暗暗赞叹:“好白啊!”
“郭帆,你扯那么高干嘛?”
郭帆没搭理她,只顾查看受伤的膝盖:“伤得不轻!”
幸好准备工作做得充分,郭帆从背包里取出碘伏、棉签、纱布和绷带,还有一小瓶云南白药。
“把腿伸展开来,先消毒。”郭帆一边用棉签去沾碘伏,一边对崔莺莺说。
崔莺莺呲着牙照做。
郭帆用沾满碘伏的棉签开始给崔莺莺的膝盖涂抹,谁知,棉签刚触碰到伤口,崔莺莺腿一收,立刻尖叫起来:“疼!轻点!”
郭帆吓得把棉签抬起来:“多少有点疼,忍着点。”
说完,用手拍了拍她的玉腿,示意她伸直。
“这次别乱动了!”话音未落,趁其不注意,郭帆直接开抹,由内及外画圈。
崔莺莺嘴巴卷成圆筒状,发出“哦哦哦”的声音,再也不敢动。
“还疼吗?”
“能不疼吗?”
“以后走路小心点,要学会提前预判。”
“事后诸葛亮,这话谁都会说。”
两人斗着嘴。
消毒两遍后,郭帆在崔莺莺的膝盖伤口处撒上一些云南白药,然后用纱布覆盖,再用绷带绑紧。
“好了!站起来试试。”
“我不站,疼死了,先歇会儿。”
“好,歇会儿就歇会儿。”
“我要是走不了路了,怎么办?”
“这点伤,不至于残废吧?”
“我说的是今天山路,你想哪去了?”
“哦,我理解错了,不过没关系的,慢慢走呗,这么陡峭,我也背不了你啊。”
“也是。”崔莺莺把裤子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