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还是不行,除非你们领了结婚证。”崔莺莺一本正经。
“崔莺莺,你要是羡慕嫉妒恨就说,用不着这么居高临下地说教。”赵鹏程看不下去了,认真了起来。
“赵鹏程,高丽坤今天刚离婚,你就等不及了?你们这些臭男人啊,太不要脸了!”崔莺莺故意挖苦赵鹏程。
“你从哪里看出来我等不及了?”赵鹏程撸起袖子,准备和崔莺莺唇枪舌战一番。
“哟,情绪那么激动干嘛,要吃人呐?”崔莺莺只是开玩笑,她并没有打算和赵鹏程斗嘴,更不想惹他生气。
“你说的不对。”赵鹏程不依不饶。
“不过,反过来又讲,看到身材如此完美的高丽坤,你竟敢没有心动,没有邪念,你还是男人吗?”崔莺莺换个方向将军赵鹏程。
“崔莺莺,你究竟想表达什么?我到底应该有非分之想,还是不应该想入非非?按你说的,对与错、是与非,全凭你一张嘴啊。”赵鹏程被崔莺莺的混乱思维搞蒙了。
“哈哈哈!”崔莺莺也发现了自己说的前后矛盾,但又好像很有道理,她真不知道哪个对哪个错。
“你俩别扯了,当事人在这呢,皇帝不急太监急。”崔莺莺进来就开始胡说八道,高丽坤对她的搅局十分不满。
“也是啊,至于赵鹏程急与不急都取决于你,就看你是什么态度了,你要是给他机会,他就会像饿狼一样扑过来撕咬;你要是不给他机会,他就会像霜打的茄子蔫了。”崔莺莺笑着对高丽坤说,仿佛深谙男人的德性一样。
“别把你的经验和见识强加到我们身上,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你说的那样,赵鹏程还是很理智的。”高丽坤故意拔高赵鹏程的形象。
“崔莺莺说的对!”赵鹏程没想到高丽坤会在这个时候点他,但他却认同崔莺莺的说法,作为男人,不能过于虚伪。
“你看,我说的对不对?”赵鹏程的认可,有力佐证了崔莺莺说过的话。
“你们两个都是坏人,一个男流氓,一个女流氓。”高丽坤被赵鹏程卖了,气得抬手就要打他。
赵鹏程一脸坏笑,躲开了。
“我就说嘛,一对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