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看她没有什么事,就准备出发前往果酒湖旁坐船了。
和之前过来坐船过来的时候一样,蒙德的港口就在果酒湖那一块,可以从那边通向外海,也算是蒙德的唯一的港口了。
这次虽然是带公出行,但是实际上晓辉还是像旅游一样,毕竟一家子呢,好在这一次有了尘歌壶,所以在虽说是在游船上,但是大家都是一直待在尘歌壶里面的。
只不过事情总是不会那么顺心。
“呕…”瓦沙克竟然再出来吹海风的时候干呕了,这让伊莉雅都有些震惊。
“哇,你这笨蛋怎么回事,魔神怎么会这样。”晓辉另一旁的伊莉雅几年过去将她抱着,眼里充斥着心疼,毕竟这个可是她相处了几千年的好姐妹啊,现在竟然生病了,简直离谱。
晓辉急忙也将她半搂着,这个女人在床上就像一只狼一样,结果现在就像一个脆弱的小女孩,和往日的印象截然不同。
只是一会,安托涅斯和若娜瓦就从尘歌壶里面跑出来了,还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眼神复杂的看向瓦沙克。
瓦沙克避开了两个人的眼神,躲闪在晓辉的怀里。
“她现在都生病了,你们还这样!”伊莉雅显然是对两个人的神情有生气。
“你这个笨蛋!”安托涅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白了一眼伊莉雅,转身就重新回到了壶里。
一旁的若娜瓦嘴角嘿嘿的笑了起来,走过来拉着瓦沙克的手,“好姐妹一起走,你竟然偷跑,要不是刚刚身体发生异变,我都没有察觉。”随后摸向瓦沙克的腹部,好像想要感受到什么。
“唉,还只是一个种子,果然,对于魔神来说,太难了,即便你是生之执政,想要打破生殖隔离,也要耗费太多的心血。”
一旁伊莉雅和晓辉都一脸震惊,纷纷轻轻的摸向瓦沙克的腹部,瓦沙克在晓辉的怀里想要挣扎,不过显然没有什么用。
果然,是晓辉和瓦沙克两个人的生命气息在瓦沙克的肚子里面共同孕育,只是现在只是一个种子,如同刚刚成长的受精卵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