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养心殿内,弘历就躺在床榻上,不乱动什么。魏嬿婉就隔着一个帘子,在一旁全副武装的给弘历念折子上的内容。
这些折子是不经过弘历的,因为他现在毕竟染了疥疮,这东西会传染,如果通过他的触碰,将折子退回给各位官员的时候,将各官员也传染了,那就是一个大事了。
所以一般就是魏嬿婉拿着折子,如果比较重要一些,需要弘历进行指示和批复的,就由魏嬿婉念给弘历听折子上面的话。
然后魏嬿婉在另外一旁的折子上专门写上弘历的批复和应对政策,送到军机处去,再由讷亲和张廷玉二人负责将纸上的旨意誊抄到折子上。
一般的如同请安折子一样,只要弘历批复知道了的,弘历也没有让魏嬿婉再将折子放到军机处去,让讷亲和张廷玉去回复。
而是直接让魏嬿婉仿照着自己的笔迹,或者说完全不用仿照,替他在折子上批复,回个统一的‘知道了’就行。
由着这层特殊的关系,魏嬿婉也算是接触到了不少前朝的政事。
魏嬿婉的字也写的很不错,这些日子以来,做这样的工作也是很优秀的。
幸好这段日子以来,自从弘历染病之后,前朝的事情也没有多大的,倒也还是能游刃有余的处理。
弘历虽然许久没上早朝,只不过也没有落下太多工作。
他现在清醒的日子越来越多,也感觉自己身上没有那么痒了,许多水疱和红疹都已经消下去了不少。
他听魏嬿婉说,六宫的妃嫔们都很幸运的,没有再感染更多。
弘历也不知道自己该庆幸还是该说什么。
他该怪自己倒霉吗?
为什么就只有他感染了,其他人却没事呢?
不过弘历还是觉得,自己是应该庆幸的,要是在宫里大规模的传染了,那可就麻烦了。
本来弘历这日子也过的挺悠闲的,每天就是面对着琅嬅那无微不至的照顾和视察一下魏嬿婉的那如同自己绝佳助手的工作。他就只负责吃吃、睡睡、躺躺,然后看着自己的爱妻、美妾在自己身边,围着自己转悠。
他的日子过的是挺悠闲的。
除了自己不能到处出去玩之外,他觉得这生活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