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脸色冷淡,“也未必所有父亲,都是合格的父亲。”
桌面之下,卓明轩膝盖碰了下龙夏槐,意思是让她不要再继续这个话题。
龙夏槐立刻明白,端起桌上的茶水,“阮小姐,我们女士就以茶代酒,先碰一杯。”
阮虞杯子与她磕了一下,“我以水代酒。”
开了一天会,靳宪廷精神状态略微疲乏,往杯子里倒了半杯白酒,混了干红,也象征性举杯示意了下。
卓明轩啧了一声,“廷哥,这是朋友之间吃饭,你这领导气质表现得也太厉害了。”
“靳总原本就是领导,表不表现在我心里都是。”
龙夏槐对靳宪廷,表情里做足了下属对上级的谦卑态度。
这样注重形式,表现,令卓明轩不太痛快。
他原本是游戏人间的态度,对于场面上这套始终排斥,认为熟人局,6不该有这些虚伪的场面话。
偏偏龙夏槐耳濡目染,最爱搞这一套。
她家教严格,受龙荣海限制得多,在心底始终觉得有这样的一位职务品级的父亲,很是得意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