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够了。”浑浊又沉重的台湾腔传来。
昏暗的包厢彩灯关了,突然间白灯乍亮。
跨坐在姜时宜身上的男人动作骤然停下,转头看了一眼声音传来的方向,然后毫不犹豫的乖乖起身,快速离开沙发。
姜时宜闭上眼,深吸了几口气缓了缓神,才又睁眼再次看向门口方向。
一个穿着白色亚麻衫的头发花白的老年人走到她对面沙发上坐定。
“姜小姐,你好,初次见面,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陈,他们都叫我三爷。”
姜时宜不是不识时务的人,这一屋子的彪形大汉明显都听这个老头的话。
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他总归是让刚才那个人停下了继续侵犯她的动作。
她用手捂住被扯烂的衣服,盯着天花板,抿唇没说话。
“你不用紧张,我不会伤害你,只是想跟你做个交易。”陈三爷转了转手里的串珠,语气沉沉。
脖子上纹了蛇的男人把姜时宜的风衣捡起来扔到她的身边。
姜时宜坐起身穿上风衣,又把风衣的袋子系上,裹住里面几乎已经被扯烂的内搭。
“我不认识你。”她看向陈三爷,声音难以掩饰的嘶哑。
“我认识你就行了。”陈三爷掀了掀眼皮,自顾自倒了一杯茶。
“你确定,是要跟我做交易?”姜时宜问。
“对。”陈三爷皮笑肉不笑。
姜时宜咬了咬齿间,无声勾了勾唇。
包厢里的男人和刚才那个浪哥都听眼前这个陈三爷的吩咐,而陈三爷又知道她是谁,说要跟她做交易。
那她可不可以理解为,今天这一切都是一场针对她的局。
姜时宜看了陈三爷一眼,突然从沙发上慢慢站起来,捞过桌面上那个她喝干净的啤酒瓶拎在手里。
也许是她的表情过于凌冽,保镖们突然戒备起来,纷纷凑过来保护陈三爷。
就在这时候,姜时宜迅速走到浪哥跟前,趁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猛的砸在他的头上。
酒瓶碎裂,残余的酒水洒在浪哥的头上,混着血往下流。
“这是为刚才那瓶酒。”
姜时宜说完,猛的抬手给了他一巴掌,然后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