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姐。”
带头男人走回来,枪已经收进口袋,“您没事吧?”
“没事。”毛利兰说,声音很平静,“他受伤了?”
“擦伤,不致命。”男人顿了顿。
“我们已经派人去追了,他跑不远的。”
毛利兰点点头。
她抬起头,看着工藤新一消失的方向。
巷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墙头花丛的声音。
她把手里的玫瑰递给带头男人。“帮我扔了吧。”
男人接过,点点头。
毛利兰转身,朝回家的方向走去。
书包带子在肩膀上滑了一下,她抬手扶住。
阳光照在她身上,影子拖在身后,很长。
后方,男人目光投在地上那一抹血迹上。
来自军方的人,做事都有一个风格——稳。
他立刻取出袋子,收集地上的血迹。
“喂,毛利先生吗?”
“我们遇到一个假扮成小兰小姐的同学工藤新一的家伙。”
“现已采集血液,若是人逃掉,我们会第一时间送血液到检验科,搜寻此人身份,进行通缉和抓捕。”
“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保护好毛利小姐的安全!”
......
可恶!
如果不是他的右手受了伤,他绝对不会跑得这么艰难!
一个画着浓妆的女人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右臂上的伤口一直在流血,血珠顺着指尖往下滴。
他用左手撕下一截衬衫下摆,咬住一端,右手配合着把布条缠在上臂,牙齿和左手配合,打了几个结,勉强止住血。
这个地方不能久留。
黑羽快斗捂着受伤的手臂,脚步虚浮,走进一处隐蔽的房间。
化妆太慢了。
他只能匆忙又化了一个浓妆,换了一身衣服,混入附近的工人里,才堪堪逃过那些训练有素的保镖的搜捕。
“竟然被认出来了……”
“这个毛利兰,果然不是一般人!”
自从寺井爷爷被抓走后,他就被母亲锁在了家中。
只是这根本难不倒他。
他还是跑出来了,只不过和母亲说的一样,始终没有在公众面前暴露怪盗基德的身份。
但!
就在前天,他在家里发现母亲放在桌子上,忘记关掉的手机。
里面和备注很奇怪的通话记录,通话时长不长,但越是听到后面,他越是心惊。
越听越不敢相信。
通话的对象,似乎是他死去多年的父亲!
这让黑羽快斗根本坐不住。
不仅如此,从昨天开始,他就怎么也联系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