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我军令,立刻分散火炮与回回炮,不得聚集,不得靠近,两架之间至少隔开两百步!”
传令兵没有犹豫,听完立刻前往传令。
受到命令的鞑子,迅速作出反应,顶着神火雷的轰炸,马拉人拽用最快的速度,将火炮和回回炮转移位置。
“反应还挺快!”
赵涌泉放下滚烫的火龙铳,望着正在转移的火炮和回回炮,心有不甘。
因为铸造工艺和材料的限制,火龙铳发射神火雷,一次最多只能五次,再多很容易就会炸膛。
神火雷那玩意在自家阵中炸开,谁都清楚会是什么后果。
所以没有人想尝试。
现在这百杆火龙铳已经差不多到这个次数了,必须要停一停,或者换上一批新的火龙铳。
但这还不是最让赵涌泉感到可惜难受的。
火龙铳搭配神火雷,射程远威力巨大,对兵卒杀伤力十分惊人。
但对火炮和回回炮这种攻城器械,伤害却反而十分有限,刚才这一番对轰,是杀伤了不少鞑子。
但只炸毁回回炮一架,重创两架。
火炮则是一点伤害没有,只弄死了几个炮手,引燃了一些火药。
咬咬牙,赵涌泉被迫做出了选择,“换铳,三十人一组,给老子先端回回炮!”
炮战继续,一直从下午打到晚上。
双方都是使出了浑身解数,互有损失。
鞑子损失了大半回回炮,而效死营则是损失所有最前沿的阵地,被迫向后收缩。
至于伤亡,还是十比一。
神火雷的威力对兵卒而言,太过恐怖。
哪怕有所防范,一个下午的时间,鞑子也是死伤近两千人,若不是后方有督战队在,可能前线已经崩溃。
吉日嘎也想过以火炮和回回炮做掩护,让步兵和骑兵攻上缓坡。
不过都被打了回来。
一百五十步弓弩抛射,一百步迅雷铳招呼,五十步火龙铳装散弹轰,三十步神火雷往脑袋上砸……
就是崩了门牙也冲不上去。
夜幕降临,双方都默默的停下了攻势。
在黑暗的遮掩下,开始舔舐自己的伤口,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