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德笑了笑,道:
“那个房间的色调非常简单,纯白一片,几乎只剩下了墙壁和天花板、地板那笔直的交界线。所以用身上拔下的毛发带点透明的体液粘合一下也可以起到类似的黑色钢笔勾勒线条的效果。只要我精准计算好监控摄像头的直径和形状,再摘下我的指甲片,在地面上磨平表面,再粘上几根毛发,沾点水,完美粘盖在监控摄像头前,乍一看就像我的身影从房间里消失了一样。当然,指甲和镜头的距离、镜头得到的光线以及毛发的精细度得精确把握,我必须选择相对较细的毳毛才行,毕竟因为光的衍射,镜头前看到的毛发线条会略显得模糊,就会和房间里墙壁地板的交界线略有区别。当然,如果你的头发还带点会褪色的染发剂的话就更方便了,稍加训练,用毛发沾点黑色的染发剂,在指甲盖上画素描并不是什么难事。实在不行,让身体的血液在体外放置20分钟,再掺点体液,也能当黑墨水用用。”
听着汉德轻描淡写的描述,陈坚强的脸就像是被液氮扑洒了一般彻底凝固。
这大概是他这辈子听过的最荒诞的艺术。
可是,这一切,却又是那么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