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她就应该永远留在韶阳——可能侯夫人白氏也是这么想的。
余太太不等骆宁回答,又说:“那边山水好,怎么不在当地寻一门姻亲?”
骆宁笑道:“自己寻婚姻?这是什么道理,余伯母您教教我,让我学学你们余家的家风。”
余太太一愣,继而沉了脸:“阿宁这话何意?你在骂人。”
“不是您先开头的吗?”骆宁道。
余太太冷冷剐一眼她,看向侯夫人,直接给骆宁盖个不敬长辈的帽子:“弟妹,你们对我可有不满?”
侯夫人怒向骆宁:“阿宁,你成何体统!你在家里顶撞长辈也罢了,居然连客人也冲撞!”
“客人到我们家,说些冒犯我的话。娘,您当客人是看不起我?是看不起您和爹爹。”骆宁说。
一旁坐着的镇南侯:“……”